【我收拾好你的东西了,今晚我们改去酒店吃饭吧。】
宋予白选定的酒店离大本钟很近,办理入住的时候,能看到酒店大堂人来人往,都是世界各地飞来伦敦过圣诞的游客。
金发碧眼的前台女侍应接过两人递来的护照,笑眯眯地问要开几间房。
圣诞是西方的大节假日,普通的房型已经售罄,只剩下主楼顶奢的总统套。
如同海市酒店的画面重演,但这次,宋予白并没有直接做决断,只是很自然地看了她一眼。
裴拾音一边玩头发一边张望大堂窗外,就是不跟他对视。
“我们这关系,不开两间房,难道还开一间吗?”
宋予白笑着跟前台要了两间房,等签单的功夫,他有些自嘲地低叹。
“所以我的确有些怀念,你当初建议我订一间房的时光。”
同居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重逢的第一个晚上,宋予白几乎很少提以前,也许是怕她难堪,又或许是觉得心中有愧。
裴拾音懒得去深究,她只是撇了撇嘴,低声地哼哼:“谁让你当初不珍惜。”
酒店大堂的暖气开得很足,宋予白脱下大衣外套,签单的时候不知道往哪搁,一双嫩白的手已经从旁边伸了过来。
“我拿着吧。”
两人的行李都在他手上,肘弯再挂大衣,难免不方便。
裴拾音也懒得避这种没所谓的嫌。
原来清者自清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