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看到那个熟悉的乌龙茶,眉心的褶皱几乎是本能地夹了一下。
冰箱里都是他替她准备的蔬果,两瓶无糖的乌龙茶出现在冰箱侧门,实在有种异样的刺目。
转冷的目光在斯景脸上停了两秒。
教养使然,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对他人恶语相向。
然而归根结底,他讨厌这种没有边界感又自来熟的臭小鬼。
“宋先生不想避嫌,无非就是仗着拾音没爹没妈,好拿捏呗。”
“受了委屈也找不到人诉苦,你想干嘛就干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宋予白实在懒得跟他争这种没有意义的口舌之快。
“如果你只是来找拾音玩的,那她交朋友,我会替她高兴,但是如果你是来挑拨离间,说一些无根无据的话,那我确实有必要向你父亲询问一下你这么做的用意。”
讲道理,他跟斯少东才是平辈,跟斯景这样反反复复纠缠,实在有种令人不齿的幼稚感。
他没有跟自己的小辈针锋相对的先例。
斯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告家长了不起吗?”
宋予白额角的青筋都跳疼了。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也不见得高尚到哪里去。”
“我这就强词夺理啦?”斯景像是听见了一个很大的笑话般,嗤笑了一声,“那有人欺男霸女还没自知之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