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之前还轻轻地先帮他吹一下。
她离得近,稍稍弯腰,温软的气息浮在他头上,大概腰弯得有些低,从季时屹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她领口处细腻瓷白的肌肤,和敞开的衣襟里,微微鼓起的一部分。
季时屹喉结滑动了一下,避开:“你当弄小孩呢?”
“我怕你疼嘛。”阮栖就鼓了一下脸颊,觉得季时屹有时候挺难伺候的,“而且小孩才没你那么小气,动不动使用冷暴力,都你跟道歉了,你还摆脸色。”
季时屹被她气笑了:“你还挺会倒打一耙,我气得是你打到我了吗?”
“那你气什么?”阮栖用棉签沾了掉药水,轻轻擦拭着额头的伤口。
季时屹见差不多了,轻轻扫开她:“自己琢磨。”说完,迈着长腿去卧室。
阮栖:“……”
她也琢磨不过来。
季时屹进屋换了件衣服。
随手扔在小茶几上的手机震动有信息进来,是沈希尧:“下午听王耀兴的意思对迈越的股份确实有点那么意思。”
“看他想具体想收购到哪个地步再说。”
两个人聊了点公事。
聊完,沈希尧扯到别处:“说真的,你要不要跟阮栖合一下八字,我老子特别信这个,当初我说要跟你弄风投公司,他还特意找人给我算过,你说你才跟这姑娘好了几天啊,就破相了,太t逗了,我拍照纪念了哈。”说完,给他传了张下午被阮栖扑到在地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