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完以后你可以开门吗?”阮栖开始谈条件。
季时屹没搭腔,去琉璃台将自己那杯咖啡端在手里,又自顾坐到沙发,长腿交叠,抿了一口咖啡,随手拿起一本书。
阳光从落地窗毫无保留的照耀进来,将他身上那丝锋利的冷淡感都衬得和煦温柔,整个人悠闲自在。
“季时屹,你这个叫非法禁锢他人身体,我可以立刻报警的。”阮栖被他一系列行为激怒了。
“报警?”他听得很有意思似的,扶着镜框,笑了一下,“报警自首吗?罪名就是玩弄他人感情,不当获利,嗯?”
阮栖:“”
到这里,他都这样说,阮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没有不当获利!”跟他强调。
“那你怎么来了?”他抬眸,轻描淡写。
“我”阮栖已经几步走到他面前,但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憋,才噎出一句,“反正就是没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时屹盯着她看。
看得阮栖心里微微发毛,十分不自在。
她咬了一下唇,垂眸,乖乖认怂:“我错了。”
她惯来如此,看得清形势,认错比谁都快,哄人也自有一套技巧。
“我不知道季小姐怎么跟你招认的,或者你又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是没有你想的复杂,我就是当初被你甩,不甘心,绝对绝对,没想过要什么房子,或者出国。”阮栖努力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