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推开时笙的房门,房间内的中药味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的蔷薇花香,寂静中只有时笙均匀平缓地呼吸。
时逾白走到床边,视线落在时笙床头的香薰灯上,精油被昏暗的小灯挥出淡香。
这是他送给时笙的,连同泡脚的药包一起,是宁神助眠的‘好东西’。
时逾白侧过头去看时笙,房间的冷气处在最舒服的温度,时笙的手抓着被子,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出精致的长相,像是造物主笔下一幅完美的画卷,多一笔少一分都不行。
青绿色的睡衣被压着,时逾白喉结滚动,翻身上床把时笙整个人搂在怀里,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间。
方才还觉得适宜的温度在此刻就有些不够了,变得很热。
时逾白轻嗅着时笙身上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蔷薇香,渴的厉害,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再不喝点水,就会死掉。
时逾白有些急切的含住时笙柔软的耳垂吮吸,湿热的舌尖舔舐着这块软肉,感受这块软肉越来越热的温度。
比起耳垂,时逾白更想叼着时笙的脖颈,可惜那样会留下印子。
可是太想让时笙的身上为他绽开朵朵蔷薇了。
每一朵都属于他……
时逾白的手急不可耐的从时笙的衣摆钻进去,掌心滑腻的皮肉让他的喘息声重了几分。
可是这样隔靴搔痒的感觉,却让时逾白越来越热,他双手用力将时笙翻过来面对他。
时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嘤咛了一声,时逾白顿时不敢再动。
香薰会让时笙进入深度睡眠,轻易不会醒,可时逾白方才急的厉害了,动作太大,他害怕吵醒时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