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商手撑着瓷砖喘着粗气,盯着吐出来的药片,眼眶被生理刺激的通红,嘴角扯出一抹笑。

这么想让他吃是吧?他就偏不吃,看看到底能发生什么事情。

抬手拧开水龙头,将药片冲走,席商洗了把脸。

重新坐回床上,席商尝试着闭上眼睛去感知他这第二人格,他总觉得这家伙一直就在他身边。

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去感知,闭上眼睛半天都没一点反应,他在脑子里面呼唤了好几次。

最后席商纳闷睁开眼睛,难道他的方法用得不对?还是说他得睡着才行?

只是他现在一点都不困,他在床上躺下,腰侧却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的疼。

席商伸手一摸,才发现这东西正是秋鹤铭给自己的道具,装在口袋里面之后他居然就忘记了。

将胸针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只有巴掌一般大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胸针外形很奇特,像是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整体是暗黑色,质感摸起来是金属的。

席商拇指细摸过金属表面,若有所思这个胸针有什么作用?

他拿着的手换了个姿势,无名指却被胸针后面的尖针刺到了,席商皱起眉从床上坐起来。

手指上面冒出了血珠,席商刚想把血迹擦在衣服上,脑子里面突然响起一道充满戏谑笑意声:“这么纯净的血别浪费了呀,小子。”

席商一怔,以为是他的第二人格出来了。

那声音还在继续说着:“哎呦都要凝固了,快点擦在胸针上面呀。”

带着催促,也带着些许惋惜。

席商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第二人格,而是手里的胸针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