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商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嘎吱作响,他脸色越发冷漠,怒气隐晦进了眼神中,眉眼间满是戾气。

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徐丰死

此刻他就只有这个想法,其它什么也没想。

席商周身盘旋着一股无形的凶戾之气,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个杂种怎么敢这么说秋鹤铭的?

他的瞳孔逐渐收紧,转变成了淡金色的竖瞳,很快又恢复了回去。

以此来往几回,席商在正常瞳孔跟金色竖瞳之间来回切换,像是有什么被压制的东西要苏醒过来。

就在他迈出一只脚时,一只手覆上他眼睛,暖热的胸膛贴上他后背,耳后传来一声呼唤:“阿商。”

“冷静点。”

席商怔在原地,在听到秋鹤铭带着安抚的声音后,他原本暴动的内心突然就沉寂下来。

整个人又恢复了正常,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秋鹤铭将手放下,摸了摸他脑袋:“别激动,这家伙交给我就好。”

席商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他冷淡的扫了一眼徐丰,轻声说道:“这狗东西最好还是别活着。”

“当然。”秋鹤铭低声一笑,手指勾勒着席商的发丝,卷起又松开:“死也不能太轻松不是?”

席商很快又发现不对,他转头惊讶看向秋鹤铭:“你恢复了?”

秋鹤铭保持微笑道:“没有。”

“那你怎么解决他?”席商疑狐看着他,没恢复秋鹤铭哪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