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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祝子绵,自己都搞不清,他是醒着,还是梦着。头时疼时不疼,身体时热时不热,是一种发烧的状态。
隐约感觉有个人一直在他身边守着,用湿润的棉签点着他干裂的唇,还帮他擦拭着身体,但他就是觉得眼皮很沉,睁不开,完全没办法看清这个人是谁。
这迷迷糊糊的状态也说不清过了多久,等意识终于凝结的时候,他睁开眼,看到楠守在他的床边。
“楠?是你啊。”
祝子绵的语气多少有些失望,楠纳闷地挠挠头,“那还能是谁啊?”
是啊,还能是谁呢?祝子绵自嘲地勾了一下唇,笑自己估计又做不该做的梦了。他动了动身体,想坐直起来。
楠见状,赶紧按住他,“别动别动,你昏迷一整天了,护士说你身体虚得很。”
说着,楠帮他把床头调出了倾斜的角度,让他斜倚在床头上。
祝子绵摆出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他幽幽地问:“我怎么了?”
楠轻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儿,语气心疼又责怪,“你啊!我早就说了,让你不要那么拼,一直不好好吃饭,是急性阑尾炎。”
祝子绵抚了下自己侧腹部的伤,惊问:“所以,我动手术了?阑尾割了?”
楠点点头,“是啊。”
祝子绵怔了片刻后,撇了下嘴,感觉怪怪的。好像睡了一觉,醒来人就不完整了。挺先斩后奏,不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