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在屋中踱了两步,最终坐到了绵的床边。
祝子绵感觉手背一阵暖意,峦握住了他的手。
“报应吧。”峦自嘲起来,“我向他隐瞒董事长的身份那么久,现在好了,我真的要保不住这个董事长的身份了。”
祝子绵心潮一阵翻滚,他是气峦向他隐瞒身份的事,但没想过让峦被这样报应。
现在听峦这么说,他莫名感觉自己有错,忍不住翻手回握住了峦。
这个举动让峦的身体动了动,祝子绵感觉得到峦的意外。
顿时,他一阵羞窘,猜测自己装睡的事要穿帮了。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假装自己梦到了家人。迷迷糊糊地开始说梦话。
“爸,你别打我了,我错了,我知错了。你别生气了。”
峦握着绵的手紧了紧,安抚着说:“没人打你,睡吧。”
祝子绵继续装梦,勾着唇长长嗯了一声,顺势向峦的方向翻了个身,孩子般地撒起娇:“那你陪我睡。”
峦轻轻笑了一声,“好啊。”
一阵轮椅声响,苍知趣地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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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子绵不用装睡了,没一会儿他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天刚亮不久,峦已经不在床边,却是楠在一旁守着他。
“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用上班的吗?”祝子绵有些意外。
楠扁了扁嘴,“请假啦。现在公司天天有人请假。公司也不拦着,反正人心惶惶的,谁都没心思干活。”
祝子绵坐起身,喝了几口楠递过来的水,面色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