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峦知道以绵那爱炸毛的性子,这份对赌协议他冷不丁地听到,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怎么说,什么时候说,什么情境说,都要精心考虑,才可能让绵把这件事认下来。
他之所以安排好公司的工作就直奔诊所,之所以一见绵不在就忙把电话打过去,就是怕楠处理不好,想自己和绵说。
但现在显而易见,楠莽撞了,真是蠢啊。峦无奈叹口气。
“绵,你听我说——”
“跟个宠物,有什么好说的?”祝子绵什么都不想听,他打断了峦,语气里夹枪带棒,恨不得点起火。
“我怎么可能拿你当——”峦也嚷了起来。
说着他上前一步,祝子绵却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了回去,把他没说完的话也堵了回去。
就听祝子绵喊:“没拿我当宠物?没拿我当宠物,你闲着没事就欺负我拿我寻开心?没拿我当宠物,你把我写进协议里像商品一样买卖?峦,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我。”
峦听得怔住了,隐隐感觉绵的话风不对。
如果绵只是气那一份对赌协议,应该不至于说出“你可以不喜欢我”这样的话,峦自认为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喜欢绵的意思。
踌躇片刻后,峦声音软了下来,“绵,我没有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