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把眼睛瞪得溜圆,嘲笑起来,“你脸怎么那么大啊?项目经理?你真说得出口,谁不知道你就是一个清洁工,董事长砸钱支个摊子哄你玩玩罢了,还真当自己了不起了?”
祝子绵微微歪起头,神情倨傲透着说一不二的固执,“策划案是我写的,我最清楚每一个细节,只有我能说清楚你们具体的工作,这屋子里,除了我,谁还能当这个项目经理?”
园像听了什么无稽之谈,他把笔把桌上一丢,站了起来,“别在这儿跟我摆谱,给你画点东西陪你玩玩就得了,还指望我点头哈腰让你过官瘾啊?我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董事长就是脑子一热,今天哄你玩玩,明天指不定就另觅新欢了,就一个清洁工,真以为董事长会跟你结婚啊?”
“他与谁结婚跟我无关,但今天,我站在这里的目的是要把这个项目做起来。任何阻碍项目进度的人和事,我都要摘干净。我再说一遍,我就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你要么服从,要么就主动离职,省得我说你水平不行炒了你,面子上不好看。”
祝子绵音量变强,气场也强了三分,园眼中惊讶起来,没想到一个清洁工哪儿来的这种底气。
其实不光是园,楠站在一旁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他的嘴一点点张大,半天合不上。
在这间屋子里,绵应该是最白最白的职场小白了,怎么这领导气势拿捏的这么稳?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绵吗?
答案:是的。
的确,祝子绵没有职场经历,但是他有个位高权重的爹。他爹免不了在家处理公务,而且好像刻意想教育子女似的,会让孩子在旁边听着。
所以,新官上任怎么立威,怎么烧那前三把火,祝子绵虽然没试过,但是从小耳濡目染。
这些东西仿佛刻在他的血脉里,只要他想去效仿他的父亲,他就能呈现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