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转身自顾自地走开,坐到了床上。
祝子绵也转过身,这才环顾了一下屋子,心里不禁唏嘘起来。
这屋子和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曾经睡过的床还在,床边灯柱上的手铐还在,甚至他磕瓜子时用的i垃圾桶,也在原来的位置,不曾改变。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失了神,好像自己从不曾离开过。
趁祝子绵发呆的时候,峦已经打开药盒子,把药取了出来。
他懒散地瞟了绵一眼,问:“你还有什么事?”
说着,峦已经把药打开,准备自己给脚踝上药。
祝子绵赶紧走了上去,夺过峦手中的药说:“我来给你上。”
峦歪起头,嘴角微微勾着,有那么点恶作剧的意思。
祝子绵被瞧得不自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好像又没说全。只好再补充了一次,“药。我是说,我来,给你上药。”
峦倨傲地把头扭向一边,“为什么啊?我自己又不是不可以。”
祝子绵有些词穷,事实如此,脚踝上的伤,上药真不必麻烦别人。
他不得不使劲想,说个什么理由好。这时,厨房传来了嘀的一声响。
祝子绵立刻找到表现机会似的,一边说着:“你别动,我来。”一边向厨房走。
进到厨房,他发现原来是吐司机里的面包吐司热好了。
峦从来没有这么晚吃过东西,莫非——
祝子绵反应过来,峦今晚可能急着找他,晚饭都没有吃。这让他心里的愧疚感又上了一个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