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峦当着苍的面,把他抱起;记得苍耐人寻味地说“我还以为,我们最终会在一起呢。我都快要动心了”;还记得峦哭笑不得地嗤苍一声,毅然抱着他走回了屋子。
若说假醉,他完全失控了。
两人回屋后,峦简简单单的一个拥抱让他丢掉了所有防线。
他亲吻峦时有多贪得无厌,撩起峦的衬衫时有多欲罢不能,此刻想来都让他脸红。
不得不说,他在定力上本就比峦低了几个档次。峦被他撩到哪个层次,他不清楚,但他已经完全溃败,毕竟峦是他放在意念里温存无数次的人啊。
而且,在他决定让良叔调头,回峦家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无论峦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他是真的愿意把自己交出去,愿意用最完整的亲密交融去谢谢峦对他一直以来的默默呵护,也以此来抚慰那些他带给峦的痛。
但是——
祝子绵低头把自己认真打量一遍,他确定峦什么都没有做。
昨晚最后的记忆,是峦又开了一瓶红酒,要和他干一杯。
他干了那一杯红酒后,就感觉身体万分乏累,好像走了很久很久的路,只想倒头就睡。
峦在酒里下药了。
祝子绵想明白这一点,只觉得荒唐到无极:别人下药是为了和他发生关系,峦下药居然是为了不和他发生关系。
祝子绵一股火蹿了上来,你它喵的忍者神龟吗你?
他噌地站起身,一句话冲到嗓间差点就吼了出来:峦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