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向后退了一步,“绵,你问这个干什么?”
祝子绵挠挠头,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半晌才支吾,“我就是想问,第一次和以后每一次,有没有什么不同啊?”
楠眨了眨眼,还是不懂,有什么不同?次数不同还是技术不同?
祝子绵看上去更难堪,但话题起头了,只好硬着头皮问:“我就是问问啊,就是,有没有什么处男膜之类的东西。”
楠的腰向后闪了一下,再看表情,不只眼珠子要瞪出来,下巴都要掉了。一脸惊悚:我刚才听见了什么?
怔了好一会儿,楠才终于结结巴巴地开了口:“什,什,什么,是,是,处男膜啊?”
祝子绵见状,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有的。
也不怪他这样想,主要是峦对待这方面的态度,太像贵族胶囊里的女人了。所以他不得不怀疑,峦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男德贞操要守,不然没理由面对喜欢的人那么强烈的诱惑,还能不为所动。
空气凝固了几秒,祝子绵与楠各有所思。半晌后,祝子绵先回了神,见楠依然一幅受惊吓的样子,看上去不跟他把话说清楚,他翻不过这篇。
祝子绵于是顺着这话题又问了起来,“你们会把第一次,看得很重要吗?就是一定要结婚啊什么的。”
楠一边思索,一边不停摇头,“那不至于啊。结婚就是一套手续,办个证。打算要孩子的时候需要用罢了。很多人同居几年,直到要孩子的时候,才结婚啊。”
祝子绵蔫了,无力地靠在墙上,喃喃自语:“所以,第一次没那么重要,对吧。”
楠靠到了绵旁边,正儿八经地纠正:“那也不能这么说,肯定也得是自己喜欢的人啊,纯是想解决一下的话,自己就搞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