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面色如常,“我父亲,你也可以理解为,是我的家族吧。”
祝子绵眼底湿润了,想不通峦最亲近的人怎么忍心对峦做这样的事。
他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呢?”
峦却不以为意地笑了,“就像守宫砂一样啊?父亲也希望我从一而终。所以他不希望我在结婚前,和别人有什么亲密举动。”
“就算这样,用这种方式也太狠了吧!”祝子绵愤愤地站了起来。
峦向绵宽慰地笑笑,耐心解释,“父亲也是想保护我。你也看出来啦。”
说到这儿,峦张开双臂,做出个展示自己的动作,“我长得帅又有钱,想靠近我的人很多。万一把持不住就真成海王了,到时候再染上什么不好的病,惨得可是我。”
听峦这么说,祝子绵的情绪回落了几分,他缓缓坐回床上,继续跟手里的空杯子较劲。
安静了一会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始变局促,然后犹犹豫豫地小声问峦:“那,你有冲动的时候,会,怎么样?”
峦眼波垂了一下,稍顿片刻后,简单地说:“就是会有点不舒服。”
祝子绵见峦说得云淡风轻,却觉得峦在演戏,他猜肯定不会是“一点”不舒服。
禁不住,他想起自己好几次把峦撩着火,现在回想,是不是每一次都让峦像受刑一样呢?
祝子绵想到这里,更愧疚了,把头垂到最低,不敢抬头。
峦看出绵的心思,温和地笑出声,“你又没做错什么,我告诉你这个,只是想你知道,昨晚,你想要,我不是故意冷落你。”
祝子绵听得脸一红,嘴硬了,“胡说什么啊,谁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