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识相一点,张嘉朗即使对你有点兴趣,也只是一时新鲜,我怀了他的孩子,马上就是张氏的老板娘了,你对我最好客客气气的。”
说了她倔强,她自然不会示弱。
“您提到老板娘,您要嫁的是小张总,张氏现在的老板貌似还是大张总,您恐怕要搞清楚。”
张嘉朗的亲生母亲燕晓曼,是张明山的初恋也是结发妻子。张嘉朗很小的时候她不幸在车祸中丧生。
白手起家的张明山那时已经发迹。他担心续弦来的女人会与儿子抢夺财产。这么多年来,他只是和几个小演员传出过绯闻,绝无再娶之意。
钱可可被楚娅姝气的怒不可遏,掐着她的手腕,十枚指甲小刀似的扎破皮肉,渗出亮红色胭脂一样的血。
张嘉朗站在门外听到楚娅姝的一番话,心中不快,他何曾说过要和钱可可结婚?
“谁要当老板娘?”他走进总裁办,高声问道。
一个肌肉发达的身体,被青黑色西装包裹着站立在面前,强大的气场叫人望而生畏。
钱可可慌忙松开手,脸上神色顿显娇柔之感。
“嘉朗。”钱可可语气委屈得叫人心疼,好像被弄的浑身是伤的人是她,而不是楚娅姝。
楚娅姝竭力用手盖住脖颈上的红斑,衣袖稍稍滑落,雪白的腕子上缀着点点血印,仿若一朵朵凌霜的梅花。
张嘉朗眼神明亮,她的伤逃不过他的眼睛。
“楚娅姝,你怎么弄的?”张嘉朗的口气严厉得骇人,他是想替楚娅姝报仇。
“我不小心自己弄的。张总,我出去洗一下。”楚娅姝实在不想多事,以为隐忍下来便可以平息事端。
“嘉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