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娅姝平常的一句话让阿花骤然有一种天塌地陷之感。
“不行呀,楚小姐,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我家里孩子要上大学”
“阿姨您误会了,不是要开除您,再说我也不付您工资,我,没有资格解雇您。”楚娅姝说道。
阿花听这话转变了情绪。
“雇我来的,不是您丈夫吗?你们不是一家子吗?”她的眼里因为机敏闪着警灯一般的光。
楚娅姝做贼心虚。
“我们,他挣钱多,我挣钱少,各花各的,财政分开。”楚娅姝觉得这个答案天衣无缝,这是她的脑子能想出的最佳答案。
“哦。”阿花年纪大了,常年给雇主家干粗活,顾不上保养,皮肤松弛。她的眼皮像是放下后拉不起来的帘子,把浑浊的眼球遮在里面。脑子费力的转着,思考着别人楚娅姝看不到的东西。
楚娅姝吃过药觉得好了一些,中午胃口不错。
她吃着饭,阿花不合时宜的擦起桌子。
“阿花阿姨,您先歇会儿,等我吃完饭您再擦吧。要不您跟我一起吃吧。”楚娅姝的善良之光闪动,她看这个点阿花还没有吃饭,生出恻隐之心。
“不了不了,我们做保姆的不能在主人家吃饭的。”阿花嘴上拒绝着,屁股坐到了楚娅姝对面的椅子上,那是每天贡锦南的位置。
“楚小姐,我看您和贡先生年纪不大,应该结婚不久,怎么好像是分床睡的?”阿花的眼睛跟老鼠的很像。
“我们,他有的时候打鼾,会吵到我,有时候也在,一起睡。”
阿花也只是看他们各睡一个房间随口问问去,楚娅姝应付一下就过去了。
钱可可住进了梦寐以求的张嘉朗的豪宅,终于不用买通唐阿姨做贼一样偷偷溜进来,再被管家老谢像驱赶乞丐一样撵走。
衣食用度不缺,张家不在乎这一点散碎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