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阮北晴离开之前,安凉从包里拿出了许多零食给她。她的背包简直像是哆啦a梦的百宝箱, 竟然连最大包的乐事薯片都能装下三包。
盛情难却,阮北晴只好接了一包, 听安凉倚在门旁问:“对了, 你和你妈妈的情况怎么样了,还吵架吗?”
阮北晴警觉地看了过来。安凉一笑, “看你天天操心这、操心那的, 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又看你连到校都提前十天,和家里人的关系应该算不得太好。”
“不过啊——”她别过腿靠在墙上, 转了话锋, “我看你身上还能有去质疑的锐气,还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想做的事情,证明家人还是比较开明的。或许有时候她们不能理解你,但确实是爱你的。”
“”
她不知道安凉说这些是为什么, 有片刻怔愣,“师姐有了解过我家的情况吗?”
“猜的。”安凉从包里摸出棒棒糖, 故作老成地哎了一声, “老了啊,看见你就想到当年的自己, 忍不住劝一句。行了,快回去好好学习。”
直到从窗边目送阮北晴出了医院,安凉才拉上窗帘,低低地叹了一声。
“可怜的孩子。”
她呢喃了一句,摇头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这一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没有时间去调研,就接着上次的读书活动继续。”
黑板上,温殊写下了《公众舆论》一行字。
阮北晴给赵霄使了个眼色,赵霄摁下了录音笔。
而在屋外,李小向带着一众人围在监控之前,将声音调大,一帧一帧仔细看着。
听安凉说,他们把这次集会的地点安排在了地下室,那里没有网络,他们讨论的内容不一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