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没有哪里疼?”祁殊红着眼睛问道。
白则叙摇了摇头,接着示意祁殊拿来纸和笔,今后两人的交流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祁哥,你不该冒险救我】
祁殊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扯着疼,他忍着悲伤说道:“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不管,阿叙,当年我就不应该放手!”
被折磨了数年,白则叙早已麻木不仁,他轻轻摇了摇头,告诉祁殊他已经放下了。
接着,他想起了自己的孩子,白则叙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这件事。
他在纸上简洁地写了几行字,聪明的祁殊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咬牙切齿道:“这么说来,夜隧那个人渣不仅这么对你,还对你真正的孩子下毒手!”
关于楚杭是白则叙的孩子这件事是夜迹森想方设法透漏给白则叙知晓的,他当时的本意是为了让白则叙可以出面说服夜隧救楚杭一命。
但自欺欺人的夜隧狠心地视而不见。
白则叙心灰意冷,他已经完全确信,夜隧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他。
不然怎么会在被告知事情的真相之后,还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对亲生骨肉见死不救呢。
祁殊问:“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我帮你找他。”
白则叙在纸上写下:【他叫楚杭,但不要打扰他,只要确定他是安全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祁殊神通广大,单凭一个名字和白则叙简单的描述,就精准地找到了楚杭的位置。
但他尊重白则叙的意愿,没有打扰楚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