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白则叙温柔以待,祁殊对谁都是呈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来到夜迹森面前,用孤傲的眼神看着对方:“你找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想必不是巧合吧?”
夜迹森自然不会说实话,但也不屑于说谎,他只是眉梢轻佻地打量了祁殊一遍,始终保持沉默。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祁殊所在的这个位置,僵持了片刻,夜迹森便离开了。
祁殊重新回到白则叙的面前,用平和的语气安抚他:“别担心,不是楚杭出事了,”他不得不自圆其说让白则叙放松神经,“他只是刚好路过,是我多心了而已。”
白则叙勉强缓和了心情,待在床上太长时间,他这会儿想下地走动。
祁殊见状连忙迎了上去,用一个亲昵的姿势把白则叙扶着,想要帮助他下床。
然而,即便两人相处了多日,祁殊都能明显感觉得到,白则叙有刻意避嫌的反应。
他好像不喜欢别人亲近他,更准确来说,白则叙不习惯除了夜隧以外的人亲近他。
从以前就一直是这样的。
可白则叙的身体状况不好,祁殊担心他摔着,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独立做任何事情。
祁殊没有松开白则叙,随即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问道:“阿叙,你喜欢夜隧什么?”
闻言,白则叙下床的动作顿了顿,眼眶瞬间红了。
祁殊自知自己说错话了,紧忙道歉:“对不起,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当我没问过。”
而这个问题,却让白则叙一整天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喜欢夜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