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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答。

她皱眉,“你就没有起个英文名麽?”

“还没来得及起。”

“那赶紧取起来,不然同事怎麽称呼你?”sue说:“这两个是你们的工位。每一年的新员工里,都会有两个人运气特别好,可以得到scarlet的直接指点。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们,之前被选中的人里,一个月以内的淘汰率是百分之九十。”她做完她的工作,最後说道:“欢迎来到比特思。”然後转身走了。

等她走远,我拣离我近的工位坐下,kate稍稍弯腰,俯下身子说:“你叫罗海燕对吧?”

“是。”

“我想坐这里,能不能换啊?”

“可以呀。”我换到另一个位子坐下,才发现我刚才坐的工位後面有个柱子,挡住了来往行人的视线,无形中围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我现在坐的工位面对着过道,所有人经过都会看到。

这麽快就找到有利环境,这些女孩都是人精,一个比一个利害,跟她们比,我频频落於下风。

kate不再理我,一坐下就把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摊开在桌子上,书、茶杯、随身听、茶叶罐、饭盒、化妆包、小镜子,一样样,摆成一个弧形。再拿出几张风景明信片,用图钉摁在隔墙上。不到五分锺,她已经布置好了一个闺秀气息十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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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桌上空空如也。只好拿出工作证,仔细仔细放进卡套里。

kate又变戏法一样地拿出一个十字绣卡套,套上工作证,挂在脖子上。做完这一切,拿起杯子往茶水间去。

我跟了上去。

茶水间里kate啪啪啪在一台巨大的咖啡机上熟练地按了几个钮,咖啡机轰隆隆开始工作,咖啡香味顿时弥漫开来。那姿势熟练得像是在星巴克打过工。

我什麽杯子都没带,连矿泉水都没准备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