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叶宥谨敲了敲沈棠的房门。
“请进。”
叶宥谨推门进去,又十分有礼貌的反手把门阖上。
“怎么样了?”
“我虽看过几本医书,但也不懂药啊。”沈棠打着苦哈哈,“我在想,要不要先把这银丝里的毒提出来。”
“试试?”
“试试。”
两人开始跃跃欲试。
叶宥谨一边帮着沈棠装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欲买桂花同载酒……”
“终不似,少年游。”沈棠顺嘴就接上了。
二人皆是一怔,而后相视一笑。
“怎么说‘终不似,少年游’,明明还是年少当时。”
“其实,事情经历多了,纵使是少年时候,心却也不似少年郎了,”叶宥谨把药瓶放在一旁,托着腮,“心里已经污浊,不澄澈了。”
沈棠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人从早上一直忙到下午,中午饭还是祁含敲门送过来的。
“把红莲碾碎与这个混合吧。”
“好。”叶宥谨刚拿起药杵,就被祁含拦了下来。
“我来吧,你们都累了快一天了,去休息休息吧。”祁含从叶宥谨手里拿过药杵,开始捣药。
这么一说,两人确实感到有些累了,坐在旁边喝了口茶,吃了几块点心。
“我哥呢?不会还在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