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念卿不语,只得继续软磨硬泡:“你答应我吧,答应吧!”
“好,”沈念卿勾唇笑着,他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不过分就答应你。”
江鹤阳拉着沈念卿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沉声道:“我把我的心,放一半在你身上,你帮我保管,”又覆着沈念卿的手放在沈念卿心脏的位置,“等你从权贵高位上身退,再还给我,行吗?”
行吗?
沈念卿也在问自己:行吗?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从权贵高位上身退的那天。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任由江鹤阳拉着自己的手。
他之前不肯告诉江鹤阳自己这是无解之毒,是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看着江鹤阳四处寻医问药,他也是心疼的,但他更不想看到江鹤阳愧疚的样子,他不需要需要他的愧疚,这本就是沈家的事,本就是他自己的命,也许自己本就该如此。
他不敢答应江鹤阳,他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说不定那一天,就悄悄的死了,放在他身上的心,他还不了。
但是,他也是个贪心的人啊,他想要江鹤阳那颗炙热滚烫心,想要他那热情浓烈情意,想要他为自己担心,想要他为自己的离去而哭泣。
沈念卿看着他,心里情绪复杂,他强迫自己笑了笑,这个笑在江鹤阳看来那么难看:“你的东西放我这里做什么?不怕我给你丢了。”
“丢了,我就一辈子赖着你。”
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
“江鹤阳,江行月,”他还是笑不下去,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袖:“不行,我不要。”按在胸膛上的手感受到了心脏怦怦直跳传来的震动,这让他心惊,想要挣脱江鹤阳覆在他手上的束缚。
江鹤阳几乎是瞬间就慌了神: “我强买强卖,就给你!”然后赶紧捂住沈念卿的嘴,“不能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