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忧心忡忡地瞥了眼脸色发白的柳林帆,还是牵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树枝走了。
等那一人一狗消失在视线中,柳林帆才道:“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过分?”
姜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往柳林帆面前走了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迎面将他罩得密不透风,柳林帆的身体在骇人的压力之下开始不自控地发抖。
姜森道:“我合理处置我的东西,怎么就叫过分了?”
“树枝不是东西!它是活的,你有没有想过它的感受啊!它会想要被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礼品被随意送人吗!”柳林帆崩溃大吼。
“我管不着!”姜森也跟着吼。
他这声吼比柳林帆的声音大多了,柳林帆被他吼得一个瑟缩,耳朵嗡鸣,说不出话了。
“我现在只要看到和你有关的东西我就觉得烦躁,觉得恶心!”
“什么花,什么狗,这栋别墅我都恨不得给一把火烧了!”
姜森一步步逼近柳林帆,柳林帆在他的压迫下一步步后退。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来教我怎么做事?”
“那一段滑稽的感情给了你什么错觉?你觉得你在我这里可以说得上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
随着姜森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柳林帆也退无可退,重重撞在了身后的街道墙壁上,磕到了脑袋。
他仰视着面前这个分外陌生的姜森,须臾,潮热的水液自眼底缓缓溢出,小小的眼眶里装不下,那些凝结成一颗颗的透明泪珠便从他的下睫不听话地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