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猜猜我是谁。”
周聿也神色不变,漫不经心地往后倚了倚身子,明显比之前放松了不少,朝旁边偏了头,抬起手捏了一下她在他胸前作乱的手,然后握在手心里,目光懒淡地耷拉下来,有些闲散地回了一声。
“嗯,喻宝儿。”
喻时被他这一声叫的一下子酥了半边身子,当下搂着他的脖子笑个七倒八歪,眼都眯成了一条黑缝,嘴半天合不拢,非得缠着让他又说了十来八遍才肯罢休。
她总觉得,周聿也和她互相吐露心意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随性自然了不少,和她亲近了不少不说,连带着和她那堆朋友们感觉也没之前那么冷淡敷衍了。
用陈望的话来说,就跟那休眠了百年的火山,近期突然有了不少的异常的活动。
喻时仔细一想,感觉还真像。
话传到周聿也耳边,他不冷不热地笑了一下。
喻时听见,顿时不满了,反过来问他:“那你说,这是为什么?”
周聿也面不改色地坐在座位上,悠悠地转了下笔,听到声音后偏过眼来落在喻时白白净净的脸上,然后又收回目光去,缓缓丢出一句。
“这应该是叫……”
喻时的耳朵闻言竖了起来,
“爱屋及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