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梨东瞧瞧西看看,衣橱里的衣服很多,囊括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祝梨上手摸了摸,扭过头来,“你平时也在这里住啊?”
这里的家电很多,还有很多小物件,一看就不是偶尔住一下,给人一种全部家当都摆在这里的感觉,不像她,只是来小住一阵,住了多少天,行李箱就敞开口在地上摆了多少天。
陈野跟在她后面,顺毛显得整个人很柔软,连冷眼都像暗送秋波,“住在这里方便些,离公司近。”
何止是近,这直接是住公司里边了。
祝梨在哪都像在自己家,她往沙发上一躺,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去买个镜子。”她指着墙角的桌子,“再把这张桌子清出来一半。”
“换套粉色的四件套,黑色我不喜欢。”
她打开干净的冰箱,不是很满意,“多买点零食和水果。”
陈野站在一旁,眉目轻淡,“祝梨,你说清楚。”
祝梨看向她,嘴角弯了弯,用一种通知的语气开口,“以后我偶尔会在这里过夜。”
同住对他俩来说不是稀罕事,之前在小渔村的时候,自打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后,祝梨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跑陈野那里住一阵。
到后来她发现和陈野在一起住什么都不用她干,衣服陈野会洗,饭陈野会做,卫生陈野也很有要求,看不过眼他就会立马起来打扫,祝梨简直不要太受用,从隔三差五去睡一下,到后面直接留在他家。
陈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狭长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哦,随便你。”
祝梨视线落在陈野手里的杂志上,那是本以新锐风格闻名的实验刊,因大胆的策划在时尚圈崭露头角,但在大众领域很受限,知名度甚至不如十八线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