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的衬衣被她搞得皱皱巴巴的,挺拔的脖子一侧是暧昧的红痕。
他此刻正专心开车,并没注意到祝梨得意的打量。
瞧着陈野各处被她留下的情色暗示,祝梨的恶趣味得到极大的满足,眼尾扬着,一脸神气。
她和陈野在这方面总是很合拍,当然,要除开第一次的糟糕经历。
那是在陈野家,那时候陈野真够穷的,屋里连个空调都丽嘉没有,床边摆了个破风扇摇头吹。
小渔村的夏天冗长闷热,两个人抱在一起,嘈杂的风扇风带走身体上黏腻的潮热。
刚开始祝梨就有点后悔了,两个人都是大年初一翻黄历,头一回。陈野笨拙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什么话都不说,埋着头苦干。
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她的反应,以此来确认自己做得如何。
祝梨疼懵了,她瞅着陈野,陈野应该也不好受,表情算不上愉悦。
她被身下的竹制凉席硌着皮肤,那时她对这些事的所有理解都来源于电视剧和各种电影,影视里男女主倒在床上后飘荡的床帘,清早时隐晦的白布红血,电影里男男女女交织的身体,动情的呻吟。
她被这些哄骗,以为第一次就是疼的,是先苦后甜的,所以她倔强地一声不吭。
结果就是她第二天腰疼得仿佛被人拿棍子抽了,陈野来喊她吃早饭,祝梨蛮横地朝他扔枕头。
她语气有怨念,“腰都快被你做断了。”
那是她第一次从陈野脸上看到无措的表情,他脸色不太自然地过来给祝梨揉腰,大手放缓了力气,又轻轻收紧。
“我下次”陈野到底也是头一遭,只能期期艾艾地给出承诺。
他话刚起头就被祝梨拧眉打断,“你做成这样还想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