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事小的不知,”张大撇了撇嘴,“但那日小的去南城巷办事时亲眼所见,忠勤伯府家的那位卫公子也被禁军给带走了,若说朝中真是针对卖石之人,抓他做什么?”
“总不能说,他也是卖石头的吧?”
卫公子,卫肆?
萧珩下意识转头看向林黎。
林黎也目露吃惊,但碍于还有张大在场,自然没好开口。
直至二人出了茶馆行至无人处,林黎才压低声音道:“此事着实古怪,满京城的抓些行脚商贩,瞧着已极不寻常,这好端端的何以抓了卫公子?”
萧珩背着手,点头沉吟。
“的确古怪。”
“即便父皇对太子和齐王一事尚不曾真正放下,再即便是听了本王之言对敌国细作一事有所犹疑,为防动荡,也该是派人上门问询,亦或是暗中探查。”
“可现下却闹得人心惶惶。”
“那忠勤伯府再落魄也毕竟是勋贵,若无极大的事,又有确凿的证据,禁军绝不敢轻易拿人。”
“他们究竟还在暗中做了些什么啊?”
萧珩不由微叹一声:“没完没了,只怕又不得太平。”
出门一趟,终于感受到京中暗潮汹涌的萧珩琢磨半晌,扭头再去看林黎身上手上那些物件时,忽然觉得不大称心起来。
无论是金玉雕还是墨锭,虽也贵重,却皆为身外之物。
而若要在这混乱中开辟属于自己的一方太平天地,则需父皇身强体壮福寿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