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方才已问询过沈公子,据他所言,并非是他故意纵马在闹市横行,实在是因途中不小心惊了马,这才冲撞了人群。”
梁帝冷哼了一声:“惊了马?”
王斌应道:“臣派人去查过,在经过南街时沈公子的马的确突然受惊,之后才疯了一般冲进了人群。”
“只是如今受伤者众多,乾安宫大殿内众说纷纭。”
“更何况还有梁大人家的独子。”
他顿了顿:“那孩子本就身子骨弱,如今被这一撞,人直接从马车里翻了出来,且是后脑着地。太医虽还在抢救,怕只怕……”
梁帝的脸色越发难看:“若是能救回来还罢,若是救不回来,大节下的闹出人命,便是朕也保不住他!”
他说着,忽而想起:“珩儿的节礼是不是已送来了?其他人呢?”
“沈家闹出这么大的事,楚王呢,他人在哪?”
楚王萧辞是红着眼进的宫。
一路上遇到些唉声叹气的朝臣,他做不了旁的,唯有左一句对不住右一句受苦了。
直恨不能代其受伤。
好在此事并非因他而起,且他身为亲王不仅未曾避嫌,还如此主动低声下气地致歉。
众人虽心有戚戚,也依旧朝他拱手躬身。
“楚王这是折煞我等,此事都是那沈玉枫的过错,与您何干?”
“是啊,殿下不必如此,我等便是要找也只会找那姓沈的,定不会与殿下为难!”
待他走过些,又纷纷感慨。
“楚王殿下这样的为人,怎偏偏摊上沈国公府这样的外家,平日里无甚助力也就罢了,还如此不知谨慎自身,给殿下招祸。”
“真是可惜了。”
萧辞远远的听见,越发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