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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人这般急躁挑衅,甚至不惜在父皇面前与人动手,可不是为知己者死的模样,倒像是在害怕什么才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袁玮闻言,顿时双目一瞪。

“秦王殿下这话什么意思?礼部众人胡言乱语,臣不过一时激愤回了两句,他们说得,旁人便说不得?”

“是他们自己一张嘴讨人厌这才叫人打了,也不是臣先动的手,何以怪到臣的头上?再说,臣身正不怕影子斜,能有什么好怕的?”

萧肃微扯了一下嘴角,不曾理他。

只冲着梁帝道:“原不过是贺礼之间争个高低,却被人刻意引导成皇子之争,甚至因此动手,父皇自然震怒。”

“儿臣以为,袁大人便是刻意利用这一点在赌,赌儿臣会为避免牵扯其中而选择闭口不言。”

“可惜袁大人却赌错了。”

萧肃正色道:“本王问心无愧,万事不求,只为保我大梁太平!自然,该说的话也一句都不会少。”

先前被迫参与群架的恭郡王萧宁深吸一口气。

也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纯粹恶心,猝然发出了一声颇为刺耳的:“呕——”

萧肃的脸色顿时发黑。

楚王萧辞再次及时做了和事佬:“四弟说什么便说罢,他喝多了,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本王自然要说。”

萧肃一时抬头,目光灼灼声音朗朗:“父皇,儿臣此番已经查明,那朔上石的背后黑手便是忠勤伯府卫肆,多年来,卫肆与袁大人几乎算莫逆之交!”

“他们二人自六年前相识,此后频繁掩人耳目地往来。”

“卫肆私通敌国,为齐国朔上石在大梁售卖提供渠道,售石所赚抽成他自得其三,袁大人则得其七,可见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