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萧肃往日里再怎么沉着稳重,此刻也没忍住。
“你想这不妥做什么?本王没问过什么卫肆,就是猜的!现在让你想卫肆是否有不妥!”
“你吼我做什么?”
萧珩一缩脖子,似是害怕他情绪失控。
众目睽睽之中愣是跪着往旁边挪了好几下,才又苦思冥想道:“那日卫肆一直在絮絮叨叨,说的几乎都是关于我太子兄长的事。”
“我当日本就病着,从前与他也并不相熟,实在要说不妥……”
“啊呀!”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父皇,儿臣那日迷迷糊糊一边用膳吃药一边听他念叨,好像忘了叫人给他安排膳食了,他整整喝了一日的水!其他什么都没吃!”
话音落下,就连恭郡王萧宁都没憋住,一张俊脸皱成苦瓜。
“你还是闭嘴吧,要不你还坐回去嗑瓜子喝茶吧。”
“那不成,”萧珩却摇了摇头,“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想想可有别的。”
梁帝原先严肃到极致的脸,此刻直抽抽,要笑不笑的,十分辛苦。
动作却没犹豫。
手中的那封信再次被他扔下,看似要砸萧珩的脑袋,只是却轻飘飘半点力气都没用上,中途就掉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行了,”梁帝瞪他一眼,“想说什么便说,少在这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小心误伤了人。”
“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