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不由有些恼火。
“大节下的,两位皇子被禁足,朝臣们日日不得安宁,圣上定然也希望能有个契机将您二位放出去。”
“可谁知礼郡王那里又出了差错!”
他烦躁地搓了搓手指:“他竟丝毫不顾兄弟情谊,未曾相帮,害得陛下只得又将此事搁置。”
萧衍瞪着眼睛。
已是初春,可面前的紫薇树却尚未发芽,枝干光秃秃的,也不知是死是活。
抬手折断了一根细脆的枝头,他缓缓问:“听说,子夜时分,玉珏险些被只猫伤了?”
“是。”
此事苏寒更清楚些: “当时众人都在看天空中的爆竹,并未在意,后来才发觉有只猫身中剧毒突然袭击,不过礼郡王殿下躲得快,不曾被伤到,倒是他后头跟着的小太监死了。”
“死了……”萧衍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忽而表情古怪的哼笑起来。
“他的运气可真好,可孤的运气为何总这样差?”
他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人,不依不饶地问:“你们说,这是为何?”
苏寒和黄仁川不敢开口。
萧衍没急着相逼,而是给了他们两个选项。
“是孤身为太子本就该有这样差的运气,还是那个萧玉珏抢了本属于孤的气运,才令孤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两个选项他们都不想选,却不得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