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又被堵了一下。
就见萧珩已挥手命人将面前的小铜炉撤下,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着:“不过这回你看得不错,父皇的确不是这么想的。”
“这些日子黑螭卫在各处的人手抓了不少齐国细作,他们原先的朔上石生意也被搅和了,虽说可能还有些别的小偷小摸之事在暗中进行,但并不能成气候。”
“齐国一无人手,二无银钱。”
“最关键的是,”萧珩微弯了一下唇,“你觉得齐王和恭郡王他们二人的身手如何?与那刺客相比又如何?”
林黎想了想。
“两位王爷自然算得上高手,不过再高手也就比属下强那么一些,即便与您对敌都无胜算,自然更不可能是那刺客的对手。”
“是啊,”萧珩抬眸,“可他们先后直面那刺客,却都只受了轻伤。”
“照你所说若父皇和太子兄长出事,我大梁当然会大乱,可若能将其余皇子顺手都杀个干净,那才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你也瞧见了,那人当时并非没这个能力,而是根本没想这么做。”
“他的目标明确,从头到尾都只是想将拦住他的人击退,而后刺杀太子,再刺父皇。”
萧珩言至此处,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其实刺杀太子才是他的第一要务。”
林黎听得入神:“那谁想要刺杀太子啊?您的其他几位皇兄吗?”
他瞪着眼睛道:“要说齐王殿下,倒还真有可能,出身军中认识几个高手很正常,且前些日子才刚因太子被牵连禁足,吃了不少亏。”
“楚王殿下看着也怪怪的,您不是还说他便秘来着?”
他想了想,继续道:“秦王殿下人没来,也可能在暗中派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