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勾起唇角,喃喃道:“如今孤虽重伤,可父皇却只信孤一个。”
苏寒听到这话,便立刻又想起了昨夜睡前听到的“无妨”。
当时太子的语气与现下一样坚定。
他对自家主子的判断自然深信不疑,何况夜半时分圣上调派人手的举动也证实了这一点。
可他却着实想不明白缘由。
先前太子没精神和力气替他解惑倒也罢了。
如今又一次提起,他到底没忍住开口。
“别的也就罢了,圣上竟真的连秦王殿下和礼郡王也怀疑。”
苏寒皱眉:“这究竟是为何?”
他想了想,又道:“其实即便怀疑秦王都算情有可原,礼郡王却是在危机时刻救了圣上两回的人,怎么会……”
没有黄仁川在,苏寒无人商议,只能靠自己猜想。
“虽说圣上在每个府上都派了人手,但会不会只是为了保护礼郡王不被其他皇子眼红记恨而故布疑阵,单纯为了显得一视同仁?”
有曾经的“平衡之道”在前,这个猜测也不无可能。
事已至此,一众皇子的确都有嫌疑。yst
齐王萧墨自不必说。
楚王萧辞自小习武便不成,可昨夜那般混乱中,他却全身而退。
别说是受伤,怕是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被碰到。
再说恭郡王,当时他刚巧便站得最靠近掉落地上的那支箭,最先瞧见了写着字的纸片。
可明明他离刺客最近,却只受了轻伤。
即便是秦王萧肃,也因不在场而多了在背后指使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