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自己飞,自己闯,都可能撞死,急死,自残而死。
那画面只要想想都觉得美妙无比。
萧衍有些奇异的满足,几乎想要呻唤出声。
却最终忍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上扬地慢慢闭上眼,轻呢道:“孤如今啊,只需好好做孤的太子,那便成了。”
也许是梁帝增派禁军起了作用,也许是众人在各种思虑之后都觉得此时更该安稳些为好,总之一夜间,众皇子府上都安静了下来。
不过这份安静毕竟是由鲜血与人命换得。
京城近日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文武百官闭门不出,宫中亦不上朝。
城中百姓若无必要均不得随意出门,街上到处都是禁军和巡防营的人马。
就连极少露面的黑螭卫也成队成队的来回。
叫人哪怕是听到声音都觉得心中发慌。
雕梁画栋的楚王府内,萧辞正拿着本兵法细细研读。
诺大的书房除他之外还站着不少人,却无人发生丝毫动静。
直到他将手中的书卷放下。
“你们所做之事,本王向来不曾插手过问,是因本王信你们,敬你们,愿意将身家性命,将往后前程都交付到你们手上。”
“可如今呢?”
“说好的不会出事,会把那只猫处理好,结果除夕夜大庭广众之下让那畜生毒发身亡,却并未伤到萧珩半分。”
“虽说也因此让父皇动怒,将满宫上下的猫都绞杀了,也算断了指向咱们的线索,此事本可以万无一失地圆满解决。”
“可这猫的来历却偏偏被那萧珩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