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看着地上还冒着热气的糯米,想到今日一早信誓旦旦说“不能浪费”,他无力地摇头。yst
“不,就这样吧,你们吃得,本王有何吃不得?”
也有人嘻嘻哈哈忍不住笑:“林老大真是不容易,才刚尝了做坏的酒酿吐那么惨,又被打年糕的木槌槌了脑袋。”
“快去通报全府,最新消息,林老大又受伤啦!”
说话间,林黎的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
不过萧珩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yst
虽说不曾受伤,但当时那一下实在措手不及,飞溅而起的糯米浆也没轻易放过他。
再加上最初发冠上的那块本就没能完全清理干净。
被风一吹,几乎结成了块。
打个年糕打出了兵败如山倒的气势,萧珩终于依依不舍放下了手中已经破损的工具。
“看来本王的确不是做这些的料。”
他招来不远处的厨子:“还是交给你们来比较好。”
林黎坐那休息,有人已主动去找了冰来给他敷上。
好在他本就是个武人,不至于那么不经打。
冰敷消肿之后涂了些药,转眼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
萧珩放弃行动回房沐浴时,就见他已不死心地又拿起了木槌,誓要与年糕抗争到底。
关上殿门,林黎与年糕奋战的声音逐渐模糊。
萧珩褪去外套和衣衫,将整个身子尽皆泡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缓缓闭上双眼。
元宵夜发生的一幕幕,无意识地在脑中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