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听萧宁急切地啧了一声。
“本王还要你说?就说你们不懂,白费本王口水。”
“本王当然知道太子十有八九不能成,可若此事一直不能查明,我等便都只能被关在府中,那么咱们先前的努力便都付之东流了。”
“太子的确无法再主持大局,却连累大皇兄也没了指望。”
“何况他这次这么一伤,矛头便都指向了咱们几个兄弟,这叫什么事?无妄之灾懂吗!”
“若非闹这么一出,父皇对太子早已失望透顶,哪里还会像现在这般对他如此重视?”
“要本王看,此事保不齐便是太子自己使的苦肉计。”
“这些年他旁的手段没有,栽赃嫁祸的本事实在一流。”
“将来若真让他登上大宝,我等兄弟还能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张新被他这露骨的言论吓了一跳,本能往外看。
幸而恭郡王府占地极大,禁军谨遵圣旨只在大门外守着,他们又都在最里间的屋内,相隔甚远,不至于真被听到什么动静。
但万事小心为上,张新还是劝道:“殿下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萧宁彻底没了脾气。
“不让本王转,非让本王说的是你们,现在要本王慎言说隔墙有耳的也是你们,话都让你们说完了!”
萧宁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发脾气,却最终生生忍住。
大皇兄那里没有消息,他自己在家就是想破脑袋急得跳脚也无用。
若是情况未明之下轻举妄动,只怕会弄巧成拙。yst
届时不仅惹祸上身,还会搅乱齐王原本的筹谋。
满心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