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下意识又来回走了两步:“黑螭卫才刚抓了人,竟就审出了幕后主使,还把父皇给气晕了,萧衍啊萧衍……”
他“噗嗤”一下又笑出了声。
“父皇这是一点机会都不肯给你了,谁叫你做得这么过分这么狠?对付自家兄弟,用上这等手段,还想着刺杀父皇。”
“这下好了,别说什么储君,你怕是连亲王郡王都做不成了!”
“多少年了?自萧衍被立太子多少年了?三十来年了吧,三十多年的屈辱啊!”
萧墨说罢,转身看向下方站着的一群谋士。
“现如今本王该如何?父皇还未醒,也不知情况究竟怎样了,要不要进宫去看看?”
他犹豫道:“即便无法进宫,也该在宫门外守着,你们觉得呢?”
“殿下不可。”
底下的众人亦喜形于色,不过比他到底要冷静不少,闻言忙劝道:“现下情况特殊,若是出头只怕会引来些别的事端。”
“是是是,的确如此,那,那便再等等。”
萧墨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边点头边似是自言自语道:“再等等,不急,本王不急。”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
“你们着人去盯着,一有消息便立刻来报,若是别的府上有什么异动,咱们定要抢先一步,万万不能落了下风。”
齐王府中欢天喜地,而太子所在的府邸中则早已阴云密布。
因圣上突然晕倒,李太医被紧急传唤至宫中。
可其余人等便没这般幸运了。
孙太医出了事,谁也无法保证这群太医中是否还有太子的人手。
禁军和黑螭卫忙得脚不沾地,也没时间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