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传话时虽不曾说究竟是什么事,但萧墨心里也差不多有数。
何况他们之前争来争去,不就是想要争夺这主持科举的大权?
要说心里不急肯定是假的。
可他对自己又隐隐有些自信。
太子被废,他便是诸位皇子中最名正言顺该得此权的人。
世人皆知,便是皇位的继承也大多只会选择立嫡或者立长。
从前萧衍做太子,那是因为他的生母是苏贵妃。
当初圣上本是有意要立苏贵妃为继后的。
而他虽有先皇后做养母,却毕竟是景妃的儿子。
母妃她当年的行事……
萧墨不愿去想,但无论如何现在都不同了。
他是真正的皇长子,也算得上的半个嫡子,没了萧衍在前,父皇不选他还会选谁?
萧珩是坐的马车,一路上林黎也在好奇。
“怎么好好的又宣进宫了?总不至于又出了什么事吧?”
“应当不是。”萧珩微微闭着眼,还在回味毛茸茸的手感。
就听林黎追问道:“那这是做什么啊?啊呀殿下,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呢?属下可听着方才齐王府,早早地便出了门了。”
“就那马车车轱辘在地上滚的动静,都能听出驾车人十分着急。”
“由此可以推断,齐王殿下肯定又是头一个到的。”
这话让萧珩轻笑了一声,终于睁开双眸。
“他啊?他自然是该着急的,他与二皇兄对春闱一事争了这么些年,今年本就又动了心思,谁知却把自己也拖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