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脚往隔壁的屋子内走去。
边走边道:“时候不早了,午膳时间都过了,你们几个既进了宫,也不必这么着急回去,咱们父子有些时日不曾一同用膳了。”
“今日膳房做了新鲜的鹿肉,还有刚刚酿成的果子酒。”
“你们便都留下来,吃过后也去给各自母妃请个安再出宫回府。”
一众皇子各怀心思,却最终均恭敬地躬身应了。
又纷纷跟随其后,往隔间走去。
萧珩心中微叹。
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好笑。
从前他为太子奔波劳碌,没少想着争权夺利,想着打压其他兄弟,想着在父皇跟前冒头。
可却往往事与愿违。
有时一败涂地,有时不过惨胜。
难得顺风顺水,最终依旧逃不过跌宕与波折。
而今他对权势毫不留恋。
却再次事与愿违。
这诺大的,从前他们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权力,竟就这般叫人无法捉摸地送到了他手上。
他便是想推都推不掉。
屋外的天光落下,阳光和煦,气候宜人。
萧珩想起家中的两个小奶狗,罢了。
别说春闱这么大的事,便是午膳他都推不掉。
今日这趟进宫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回府。yst
好在宫里头旁的不说,御膳房给父皇准备膳食还是十分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