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好容易才得了空回府坐一坐。
结果倒好,这外头的动静便又将他吵了个心烦意燥。
萧珩生无可恋地望向蔚蓝的天空,越听越恼火,实在忍无可忍地唤来林黎。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不知明日便是春闱的正日子,这时候还来本王府上,是想让本王将来有理说不清,还是他们纯粹疯了?”
这两日萧珩太忙太累,脾气明显暴躁,耐性明显减少。
林黎跟着忙前忙后,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此刻是一脸凶相皱着眉头从院外进来的:“殿下,就是有几个富户家中有子弟今年下场,便想来探探口风,看样子是要七拐八绕打听考题的,都被属下命人打发走了。”
“不过还有些则是想来谋差事的,人家都是官身,属下虽是您的贴身侍卫,可人不买账,赶也赶不走,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林黎烦得“哼”了一声:“前两天忙得人都要冒烟,他们不来,这两日忙完了明日都要开考了,他们找来了。”
“这是谋差事?”他不齿到极致,“这分明就是想着要谋权势。”
“担个名不做事,可只要应了,他们便也算是参与过今年春闱的功臣,若是运气好入了您的眼叫您满意了,说不定还能直接给安排提个官职。”
“想得可真美啊!”林黎说着,不由“啐”了一声,“他们怎敢如此不要脸皮?连属下都看不下去。”yst
“尤其是那位礼部侍郎陈大人,他又来了!”
林黎苦不堪言,一张脸都皱得变了形。
“殿下,要不咱们还是回衙门吧,至少有禁军守着,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