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那群自命不凡堵在府门前,不仅不肯走还唧唧呱呱没完没了的朝臣给揍个脑袋开花,林黎光是想想都觉得心情舒畅十分过瘾。
方才的心烦都少了大半。
可惜,虽过瘾却会给主子带来很多麻烦。
因春闱一事,梁帝给了萧珩极大的权力。
几位成年皇子,除了废太子还被关在府里之外,其余人等皆需听从萧珩指挥。
他说往东,这帮人便绝不能往西,否则但凡有点动静,负责看守的禁军便会随时向梁帝禀告。
皇子尚且如此,礼部众人便更是任凭调派。
此刻正待在外头死活不肯走的那位陈侍郎,前段时间一直如同隐形人般没怎么出现,萧珩也对其视若无睹,根本不曾命他做事。
礼部除了徐尚书,另有一干人等可用。
萧珩甚至还从另外五部中选了好些他觉得不错的来负责具体事务,有几个只是平调,有几个则直接请旨升了官。
当时升官后还需忙于政事。
而今若升官则是直接发财。
也难怪那陈侍郎眼看着时日差不多,便又闻着味儿来了。
没错,这位大人正是那位跟随太子,太子刚被禁足便投奔齐王,齐王出事又转回太子,险些被兵部的人扔出乾安宫,结果前段时间在齐王府前请罪被拒之门外的陈大人。
今日他再备厚礼,言辞恳切,准备向礼郡王递上投名状。
这么多年,不要脸的人林黎也算是见识过了,可如此不要脸的,他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此人萧珩也早有耳闻。
他太突出了,太特别了,实在是想没印象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