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愣了愣,有些犹豫地答了一个“是”。
萧肃亦稍稍僵着身子,回道:“儿臣说完了。”
“行,”梁帝点头,这才道,“你们说完了,也该轮到珩儿了。”
“珩儿,你怎么说?”
两位亲王仍旧跪着,还硬生生被堵住了嘴。
父皇是不是偏心得有些过分了?
萧墨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这个萧珩,被赋予那么大的权力却还是办坏了事,父皇不仅不斥责,还要给他辩解的机会。
这还有何可说的?难道他的提议还不够明确恰当吗?
可梁帝已然开口,他便绝没有违逆的可能。
萧墨在脑子里细细思量着,想想又很快说服自己低下了头。
其实要说父皇偏心,倒也未必。
若真心疼萧珩,此事原先就不该交与他,如此大的重担落到一个郡王头上,早晚会出祸事。
何况萧珩虽得大权,可并不似废太子从前那般有父皇在后相助。
他一个人上上下下统管,看着忙得热闹,却连个正经拿主意的帮手也没有。
忙到最后,瞧瞧,不就出了大事了?
君心难测。
即便是他的血脉骨肉也未必能辨明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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