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个士子也不知怎么的,考着考着突然呕血。”
“那血一口接一口,他还硬撑着想要考完。”
“后来还是考卷被血迹给污了这才放弃,当时人是被抬出来了,却无人救治,还得在外头候着等时间。”
“试院四周全部戒严,又不能临时到外头寻大夫,怕出问题。”
“待好不容易拖到能离开时,人早没气了。”
他摇头晃脑了一阵,叹道:“若早如今日这般,那该多好。”
“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呢。”
萧珩含糊地应了一声,这才双眸轻抬,看着他道:“如何,有没有觉得你家主子格外英明神武?”
林黎连连点头,十分敬佩:“那是自然。”
“既然这般英明神武,”萧珩终于从躺椅上坐起身来,“那你能不能把鸡丝粥也分点给你主子?”
“……”林黎还在不停往嘴里送粥的手终于停下。
就见萧珩上下打量了他好几圈,一脸不可思议地道:“从咱们到了此处,你便一直在吃。”
“鲜肉馄饨吃了,酥油烧饼吃了,肉松饼吃了,翡翠烧卖吃了。”
“那边的鱼汤面条你吃了,这边的干拌凉菜你也吃了。”
“是,这家酒楼内菜品都甚是精致,分量也都不多,可本王不拦你,你也不至于就这么边说话边将东西全给吃光了吧?”
“如今就剩这么一碗鸡丝粥,你先是用大汤匙盛到自己碗里,现在竟然准备直接在这里头吃。”
“你是真不客气啊,你怎么能吃得下的呢?”
这话一语双关,萧珩看着他,实在不解:“你的良心都不曾备受谴责吗?”
林黎愣了愣,这才低头去看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