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齐王却倒了霉。
不仅因事情没办妥推卸责任而被质疑,甚至就连考题被泄都被莫名其妙地扯上了关系。
“现在三日科考结束,萧珩那边却一直没个动静。”
“听说因明日起便要主持阅卷,他今日还抽空回府陪那两只狗去了,他倒是悠闲自在,却完全不管本王死活。”
“启元殿上,他几句话便惹得父皇起了疑心。”
“这两兄弟天生便是本王的克星不成?”
“好容易走了一个萧泽生,又来一个萧玉珏!”
“如此本王何时才能洗脱罪名,难不成还要等到一个月之后吗?”
萧墨既急更气:“还有那个萧肃,从前就与本王不对付,本以为太子被废他没了靠山,也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谁知却还是变着法子祸害本王,他祸害本王,于他自己又有何好——”
他说着,忽然顿住。
“萧衍、萧肃和萧珩,他们从前可是均站在同一阵营的,虽说后来萧珩不知得了什么毛病不再参与其中,但他自小跟着老二。”
“不对,这不对!”
萧墨猛地站起身来:“他们不会是假装的吧?”
几个谋士站在下方,一时有些愣怔。
“殿下说何事是假装的?”
“就是萧珩和萧衍之间的关系!”萧墨激动。
“会不会老六根本就未曾背叛老二,而老四则在明面上为对方争取,双方一暗一明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此他们想陷害本王,然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