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为了萧衍,萧珩眼中的他们其实可有可无,根本与他无关。
只有太子才是他的兄弟,他的自己人。
可这,都是他昏睡之前的事了。
自他从昏睡中醒来,便彻底变了个人。
因此萧墨的猜测放在从前还算合理。
摆在如今,却不成立。
几个谋士不敢再让自家主子胡乱发散思维,忙上前劝道:“殿下多虑了,礼郡王是何等人,您如今还看不清楚吗?”
“他若还站在二皇子一边,二皇子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礼郡王聪慧,从前便深得圣宠。
虽好几次替废太子出头惹了梁帝的恼,可也不过被不痛不痒罚一罚便罢,转头依旧是圣上心尖上的人。
后来瞧着是远离了纷争,可却更加瞩目。
而今在春闱一事的处理上,更是初露锋芒。
不说今年试院内外安排的十分稳妥,就说临时调派的那两名太医,也叫参加考试的举子们交口称赞。
更别说他还改良了膳食,饮水。
甚至考虑到号舍闷热,还特意叫人在其中安放了蒲扇。
至于对泄题一事的处置,那般雷厉风行。
生生将舞弊之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