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道:“要不,父皇让人给儿臣准备些点心?儿臣来得急,连晚膳都还未用。”
梁帝垂眸看他一眼,萧珩本能退让。
果然,帝王的御脚随后而至,踹到了他飘扬的衣摆:“去去去!还不快滚进去!”
说罢则转过身,随口对张宝全道:“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你们礼郡王殿下之令吗?”
“让御膳房上些点心来。”
他顿了顿又道:“将前些日子没用完的野山参叫人做了,也让他喝些,另再上两碗红枣银耳羹。”
“不说倒还罢,一说朕也有些饿了。”
张宝全闻言,连忙“诶”了一声,喜笑颜开地退下。
也难怪礼郡王能被陛下另眼相看,毕竟也唯有他在此,方能诱得陛下也开了胃口,饭都能多吃两碗。
这要换作旁人。
只会叫人气得吃不下饭。
启元殿后殿,梁帝与萧珩面对面坐着,边下棋边打发时间。
而此时此刻的皇宫内外,早已一片混乱。
无数禁军成列出动。
景妃还跪在佛像前念念有词,就忽而听到外头的动静。
她猛地瞪大双眼,急切地唤道:“荷儿,荷儿!外头这是怎么了?”
宫女荷儿是跌跌撞撞跑进来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主子,来了好多禁军,将咱们华安宫给围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话音未落,景妃已整个人瘫倒在地。
原本还算秀丽的脸瞬间毫无人色,只剩下无意识的低喃:“完了,全完了,圣上还是知道了。”
“可小叶子明明说过,他不会供出本宫,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