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浑身都一哆嗦。
就听梁帝已接着道:“都说你擅长断案,如今怎的不给大家断断这春闱舞弊是如何操作的,你要那么多银两又是为何?”
“父皇!”萧肃再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鼠目寸光不择手段,为一己私利至整个大梁于不顾,将天下文人当猴耍的阴暗小人!你还敢唤朕父皇?”
梁帝站起身,虎着脸结结实实对着他狠狠踹去。
这一脚下了死力,萧肃疼得一张脸瞬间泛青,竟连呼吸都有些停滞,眼前一片漆黑。
好半天才似重新回到了人间。
然而人间却已如炼狱般叫人胆怯。
他本能爬行跪好,梁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朕没你这样丧心病狂的儿子!”
“提前收买考官,栽赃嫁祸兄弟,利用春闱牟利,事发之后不仅不知收敛,甚至变本加厉,妄图杀人灭口抹去证据。”
“几次三番,得寸进尺,行事作风简直穷凶极恶!”
“我大梁钱财,被你私人挪用,你想做什么?”
“想造反吗?”
“父皇!”萧肃一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些哀求来,“儿臣冤枉,儿臣不敢啊!”
“你还要狡辩!”梁帝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萧肃捂着脸,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父皇明鉴!您乃当世明君,此事儿臣的确不知究竟,您至少该给儿臣一个辨明自身的机会啊!”
“好,好啊!好得很!”梁帝被气得来回踱步,“你还想要一个辨明自身的机会。”
“朕若不给你这个机会,岂非成了不讲道理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