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干呕一声,忙退后两步:“要不,你们继续?”
萧衍饱满的情绪险些被他彻底打消。
但好在这些年,他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因此萧宁这边刚一消停,他便又跪倒在地,极其认真。
“儿虽不知今日为何能走出那座府邸,可既又有了面圣的机会,总要向父皇禀明。”
“儿悔不当初,从今往后定会谨记父皇教导,再也不做任何……”
萧衍郑重其事舌灿莲花没完没了,这一回却被梁帝出言打断。
“你。”
上首的帝王已彻底黑了脸:“大言不惭毫无廉耻,欺上瞒下恶毒至极!口中全是圣贤道理,行事全是小人作风!”
“春闱一事萧肃的确是栽赃陷害,可你却绝非真心悔改。”
“你说你不知今日为何能走出那座府邸,朕再问你一回,你当真不知道吗?”
这话古怪。
萧衍完全摸不着头脑。
为求翻身,这一回他行事格外隐秘,甚至只能算是推波助澜,不能算他刻意为之。
父皇却问出这话,也不知是故意诈他,还是真的查到了点什么?
他不确定。
可若要不打自招,却是万万不可能。
萧衍整个人俯趴在地,语气虔诚:“儿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