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厌恶,叫人憎恨,叫人恨不得让他早些去死。
若没有他,他萧衍怎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脑中尚在胡思乱想,梁帝的声音则再次传来:“萧肃,你与他一样,往后亦自己一个人生活,可有意见?”
萧肃脑中电光火石,忙躬身摇头:“儿没有意见。”
“……”萧衍猛地回过身,一时间简直恨不能生啖其肉。
但萧肃已恭恭敬敬地趴倒在地。
而大殿中竟再无一人替他们说话。
事发突然,毫无预兆。
萧珩虽知道内情,也被梁帝这次毅然决然的态度稍稍震惊,要知道在那个梦中,他们兄弟相争多年,父皇亦犹豫不决多年。
直到后来他因救太子意外落下残疾,许久未能出府。
太子又口出狂言惹恼父皇,梁帝这才下了废太子的旨意。
萧珩尚能克制自身情绪,一旁的恭郡王萧宁却彻底惊了。
“大家都是皇子,本王还在想着如何找点事做的时候,他们竟然已偷偷摸摸干了这么多事。”
“这,这是要将他们二人一直禁足到老?到……”
一个“死”字没好说。
他改口又道:“真叫人不敢相信,这岂不是显得本王消息格外不灵通?”
萧宁瞪着眼睛,又往萧珩身边靠了靠,用胳膊肘拱他。
“诶!你怎么都没点反应的?你倒是说句话啊!”